东方网1月25日消息:上海这个移民城市,这两年兴旺的厉害,一批批新鲜血液流到这里,成长得也颇为迅速。过年,不仅仅是自己留守,父母亲朋也举家共庆。说起来与上海一般人家似乎没有什么大不同,但多多少少热闹也是不少的。 洋泾浜“上海话”大闹同学会 文/华山
人物:强及朋友四人 年龄:24 籍贯:吉林
强和他的朋友们都是异常搞笑的年轻人,就算是随便地逛马路也能逛出特殊的味道来。一般说来,强他们是这样逛街的———四五个人在夜间的10点钟,一字拉开排着横队,大约是刚从火锅馆里走出来,嘴里还齐声高唱着“我们走在大路上,汽车来了我不让……”。
去年春节是强和他的几位朋友第一次在上海过年,以前他们可都是在各地大学校园里的乖乖学生,毕业后在同学录上才发现原来一共有5个同学把工作定在了上海
。“同学会,同学会,拆散一对是一队”,强吵嚷着一定要聚会一次,几位在上海的同学马上一拍即合,大家买好凉菜瓜果就齐齐往他家跑。
强和同学们好久不见,互相逗着乐,说到兴起,有人建议来个上海话表演,话音未落,几位同学便马上将“语音输入法”自动切换到上海腔,“好啊,好啊”地表示赞同。
“侬吃得惯上海菜口伐?”“吴个得一点也不习惯,还是东布烂炖好且。”强率先和一位同学聊起来。旁边的几位同学也开始一对一的“单挑”起来,相谈甚欢,眉宇间尽是畅快沟通的喜悦。
“拜托!怎么我不明白你们说的到底是什么?”突然,强的女朋友,上海人小君惊异地大叫起来。“我们在说上海话,你听不懂吗?”“什么上海话,你们这带上海口音的普通话,连我这个土生土长的上海人也根本听不明白!”女友小君一脸郁闷,“可就不明白怎么你们说得来,互相倒是很明白似的,可怜我这个上海人在旁边一句也听不懂你们的吉林上海话……”强和众友人人汗颜。 等着等着年到了 文/米高刘
人物:敏杰 年龄:35 籍贯:安徽
在春节未到之前,人们还是习惯说“明年、明年”,无视日历已经翻到了2006。日子过得跟这天气一样,不哼不哈,似有所为,又无所谓,等着“明年”来到。
去年年前的最后一个周末去了九华山。
第六次了吧。
春杭州,冬九华,是来上海后一年里雷打不动的安排。久而久之,养成了习惯。也成了过年的仪式。
最早去九华,是2000年跟一兄弟两个人,之后朋友们陆续加入,并倾向于保持这一习惯,以至于队伍越来越大,此次要一部商务车、一部轿车才装得下。熟悉的路线,熟悉的宾馆,熟悉的早餐,熟悉的百岁宫进香,唯一没去的是山顶。
九华地势灵秀,如果下雪,更是难得的快乐旅途,一班人可以打打雪仗,找回些年少时光。
在外面那么多年,其实回不回家也没什么大不同,所以惯例是接父母来上海小住。“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这句是怎么来的,我还真忘记了。意思大约是见到了儿时的伙伴,感慨人生的变迁。我中学大学的同学,俨然已是岁月写在脸上,除了发福的身材和老成的面孔,更要紧的是没了谈话的内容。如此说来,何必断肠?
过年,大概就是这样没什么特别的可说。张元干诗云“袖手看飞雪,高卧过残冬”,像他这么逍遥的人,这年头不多的。一年的烦琐总会有个说法,一切还是不断前进,“飘然底事春到,先我逐孤鸿”,到了春节,每次忍不住地都是规划目标。
写到“目标”这个词,突然想笑———从北京回来刚聊到一句名言:“很多时候,目标只是一种情绪”。好在新年的目标都是积极的,所以等到年到了,我总是笑的。 七日相亲“车轮战” 文/不渝
人物:陈林 年龄:29 籍贯:成都
29岁的陈林在一家世界500强外企里担任部门主管职务,细细看来,眉宇间还非常英气俊挺。这样一个优秀男咋还没结婚?“大学毕业23岁,研究生毕业25岁,博士毕业27岁,你说我咋没结婚?”每次有人问他这个问题,陈林都会一脸愤怒,搬出这笔账来。
去年春节,陈林一个人值守上海。“我是懒得回家,太累了。节前拼命加班,没日没夜的,已经累得半死,还想趁春节好好睡一下呢,我才不要拼死拼活地跑去挤飞机,或者买张站票几十个小时之后才到成都呢。”在他这个经济学博士的思维中,实际利益永远都是第一位。
那个春节,陈林这个晚熟大龄男子经历了颇有喜剧意味的七日相亲历程。在回忆中,他每日都清晨即起,比当年考试还隆重地梳洗,为了不疲劳可怜的胃,每顿奔波的饭局都尽量不同,由此也见识了真正意义上的燕瘦环肥。按说这样的春节也够香艳的了,但陈林说起简直有点愤恨难抑,“确切地说,那些女士们到底有什么特点,我倒真不记得了。反正她们都一个模子,穿着得体的衣服,露着职业式的微笑,处处说话小心,好像很怕哪里踩到了炸药一样小心翼翼,真恨不得冲上去撕了她们的面具。”
节日的最后一个夜晚,陈林这样总结这个春节:每日花费300元,七日共计花费2100元,经济价值无,实际价值无,唯一可算的上收获的当数认识了一帮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女人。
所以无论如何,今年春节,陈林想对那些和他当年有类似想法的天涯人大喊一声:“春节干什么都好,但千万别相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