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螃蟹及其它(尚弓) 来源:1976年12月25日《解放军报》 编辑:上官贤 作者:尚弓
2004年1月19日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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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行的螃蟹
今年的金秋十月,嗜好螃蟹的同志格外多了。有意思的是,那盘中的螃蟹都是四只:一只圆脐的,三只尖脐的。大伙剥着,吃着,还要开怀地痛饮一杯。
“四人帮”揪出来了。大伙不言而喻,借吃螃蟹聊解心头之恨。
螃蟹,浑身铁甲,两眼朝天,双钳拼力舞着,几条腿扑扑楞楞爬着,真有股子睥睨一世,横行无忌,闯荡天下的神气——这难道不是“四人帮”的“完美”形象吗?
这些年来,“四人帮”的确猖狂得可以。他们目空一切,称王称霸,居然凌驾于伟大领袖毛主席和党中央之上。他们滥施淫威,打倒一切,妄图把一大批坚持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中央和地方的党政军负责同志统统搞掉。大寨被他们骂成是“政治落后”的“投降派”,大庆被他们污蔑为“唯生产力论”的典型,他们对毛主席亲自树立的这两面鲜艳红旗,必欲砍倒而后快。对于英雄的人民解放军,他们杀气腾腾地要“整”,要“用炸弹炸”,妄图毁我长城。他们不顾人民死活,既破坏革命,又破坏生产,非要闹得大家喝西北风不可。在社会主义各条战线上,他们都要煽风点火,肆意捣乱,并叫嚷“乱得不够”,“越乱越好”,只折腾得党无宁日,国无宁日。亿万军民对这帮作恶多端的螃蟹,早已横眉怒目:“看你横行到几时!”
横行的螃蟹,最后横行到沸腾的铁锅里去了。王张江姚这帮人形的螃蟹,推行着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妄图在乱中篡党夺权。其结果是呜呼哀哉,大快人心!
流泪的鳄鱼
“我无论如何压制不住情感了,我低头埋在手绢里听着四周的哭泣的声音,手绢湿了。……”谁能相信呢?这段登在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九日《大晚报》上哭悼鲁迅的文字,竟然出自张春桥的手笔!
正是这个张春桥当年化名狄克,躲在“三月的租界”里,向中国文化革命的主将鲁迅大放暗箭。当鲁迅揭露了他向敌人“献媚”,替敌人“缴械”的叛徒嘴脸,他又写信给鲁迅进行疯狂的反扑。然而呀,这个鲁迅的死对头却厚着脸皮表白:他在鲁迅的灵前如何地哭,还有一条泪湿的手绢为证呢。
伟大列宁曾严正批判反党小集团“前进派”的两面派行为,指出“他们居然流出鳄鱼的眼泪”(《列宁全集》第16卷第271页)。据说鳄鱼在吃人的血肉时,总是一面流着泪(其实是一种分泌物)。张春桥岂不是一条流泪的鳄鱼吗?
四十年后,张春桥成了反革命“四人帮”的狗头军师,他那鳄鱼流泪的表演艺术越发精湛。我们敬爱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周总理与世长辞了,全国各族人民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张春桥也去向遗体“告别”,看他挤出几滴泪水,装得那样伤感。谁不知道,他早就以“宰相”自命,野心勃勃地妄图取代周总理的职位。他授意炮制黑文,要揪出所谓“当代的孔老二”、赵七爷背后的“辫帅”和“最大的走资派”,丧心病狂地把予头指向周总理。周总理逝世后,他又下令禁止发表悼念文章,甚至追查、打击编写周总理回忆录的同志。看,好一个阴险狠毒的伪君子!
鳄鱼的眼泪,决骗不了人,也决洗刷不掉“四人帮”迫害周总理的滔天罪行。
发议论的蚊子
鲁迅在《夏三虫》一文中写道:蚊子叮人之前,“要哼哼地发一篇大议论,却使人觉得讨厌。如果所哼的是在说明人血应该给它充饥的理由,那可更其讨厌了”。
这种吸血鬼、害人虫的“大议论”,在“四人帮”跋扈飞扬的时期,中国人民确实领教够了。“精生白骨”的江青,就是一只巨型蚊子,她是最能哼哼的。
江青穷奢极欲,作威作福,赛过慈禧太后。她对服务人员的折磨是令人发指的,不但要给她洗脚穿袜子,她打扑克还得跪着给她理发。稍不如意,轻则打骂,重则给你扣上“反革命”帽子。可是她阴阳怪气地哼哼了:“我这是不是资产阶级法权呀?”
江青戴着“文艺革命旗手”的桂冠,慷慨地发着“大议论”:要为无产阶级文艺“呕心沥血”,封资修文艺“丑死了”!可是一扭脸,她却狠狠地“叮”住了电影《创业》和《园丁之歌》,定要把这两部深受广大工农兵喜爱的作品“叮”死。又一回身,她美滋滋地“叮”上了极其下流的好莱坞黄色影片和《游龙戏凤》之类的旧戏,摇头摆尾地哼哼着,欣赏个没完没了。
江青梦寐以求地要当党的主席,组织“内阁”。她妄图把好端端一个社会主义中国,变成她这个“女皇”的“帮天下”,大摆供其宴乐的“人肉的筵席”。于是她哼哼了:“要革命,就要研究法家”,“到了共产主义也有女皇”!……这些高超的“大议论”,带有多么浓的血腥味啊!
对于吸血的蚊子,我们必须喷射“敌敌畏”。对于江青等祸国殃民的“四人帮”,我们的回答是:“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
载1976年12月25日《解放军报》 (选自《除四害杂文集》,一九七七年五月人民出版社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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栏目编辑:上官贤 黄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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