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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子孝勇结婚

蒋家全家福,当年的蒋公已生病多时,身形憔悴,不复当年之英姿
16岁,是最宝贵的浪漫年龄。
魏斯里大学规定全体学生(全部是女生)都必须穿一种像水手服的制服,宋美龄穿起那样的制服,再配合她的那张年轻而聪颖的东方面孔,和一条又黑又亮的辫子,让人打心眼里就对这位中国少女存在着浓厚的神秘感和好奇心。
刚到美国的那一阵子,美龄在她的房间门口,挂了一把中国宝剑,让不少女孩都觉得她是一个很不可思议的女孩,因而和她都保持相当的距离,可是,美国同学慢慢发觉,这位中国同学,是一位和善而热情的女孩。
她的同学慢慢喜欢接近她,然而,她们也逐渐发觉,宋美龄情绪变化无常,个性捉摸不定,她们发现,宋美龄有时很高兴,有时又忧愁。
在魏斯里大学时,宋美龄的主修是英国文学,副修是哲学,其他的课程包括法文、音乐、天文、历史、植物学、英文作文、圣教历史、辩论等,此外,在1916年的夏天,宋美龄还在佛蒙特大学,修了一个教育学分。
从这里可以看出,宋美龄是一个具有多方面才华的青年,在音乐的表现上,她不但精通乐理,而且还是小提琴和钢琴的好手;在体育活动上,据她的师友表示,她并不是一个特别爱运动的人,可是,对游泳和网球似乎情有独钟。与此同时,宋美龄也参加了一个叫P·Z·E的组织,这是个在魏斯里大学所在地的一个地区性组织,主要的活动项目是音乐和艺术。宋美龄在这儿,陶染了对音乐和艺术的浓厚兴趣。
这些活动让宋美龄醉心不已,可是,真正让宋美龄年轻的心扉,产生骚动的,大概是一种情窦初开的神秘情怀。
当她住在魏斯里大学附近一个名叫木村的村庄时,由于宋美龄的气质,和清秀的外表,吸引了太多青年的注目,于是,宋美龄在木村的住处附近,总是聚集了许多慕名而来的青年,这些热情青年,希望借助各种理由,以便接近宋美龄这位东方少女。
包括宋美龄哥哥在哈佛大学念书的一些同学,也都对宋美龄有深刻的好感,也都喜欢和这位少女结交朋友。
但是,宋美龄早年的择友却因为她的两个姐姐对她产生的影响,而在她的性格塑型上,产生了微妙的作用。
就当宋美龄还在魏斯里大学就学的时候,她的大姐和二姐,先后结婚。
宋霭龄的婚事,并没有受到家庭任何的阻力,但是,由于姐夫孔祥熙是孙中山的财政助手,从而让宋美龄开始注意到中国本身的政局发展。
而她的二姐宋庆龄的婚事,几乎酿成宋家的家庭革命。
宋耀如和孙中山之间的龃龉冲突,以及宋耀如对女儿宋庆龄强烈不满的绝裂,都在年少的宋美龄心中,造成强烈的冲击作用。
甚至可以这么说,宋庆龄婚姻问题使得宋美龄在日后面对婚姻问题时,抱持着更为强烈的自主态度,这在当时中国半封建的社会中,简直是一桩大逆不道的事情。
传说中的有关宋美龄为逃避家庭强迫婚姻,而和友人“私订终身”的“闹剧”,后来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士,硬生生地移植到宋美龄和国民党要人刘纪文的身上,说宋美龄和刘纪文有婚约,是蒋介石和刘纪文以政治条件交换,刘才“自动放弃”和宋美龄的婚约云云。
无论传说叙述有关宋美龄感情生活的内容是否正确,可是,一位情窦初开的少女的情怀,是难以用理性法则去估量的,从人性面来看这件事,也并不是什么不能摆在阳光下的事情。以宋美龄当时在学校杰出的表现,加上她清朗秀丽的外貌,且又是上海知名商人的掌上明珠,自是众多中外青年竞相追逐的绝佳对象。
大学四年,让宋美龄在魏斯里得到了象征最高荣誉的杜兰奖,同时,也赢得了同学无上的友谊。此时的宋美龄在性格和意念上,已经全然是以美国人自居了,她在日后回到中国时,就曾经向一群美国人说:“你们贵国——美国,我爱它仅次于我的祖国;你们知道我是在那边求学的,我并常常把它看做是我的第二故乡。”然而,事实上,若是以当年宋美龄在美国成长求学的时间如此漫长来看,宋美龄根本已经十足是个美国国民。30余年后,当她以中国“第一夫人”身份重游故地时,她在美国国会发表的演讲中说:“余在幼时曾来贵国,认识贵国人民,并曾与之相处。余在贵国度过身心长育之时期。余操诸君之语言,不但操诸君内心语言,且操诸君口头之语言。故余今兹来此,亦有如见家人之感。”(见宋美龄1943年2月18日《在美国参议院演说》内文,1977年12月台湾“中华妇女联合会”出版之《宋美龄言论集》下册)
毕业,不但意味着宋美龄的学业完成了,更意味着她已经是一个十足的美国人,至少,在外表上看起来是这个样子,初到美国的那些中国传统服装,早已进了旧衣箱。
然而,当别的美国同学正在为毕业庆幸的时刻,她却和修得哈佛学位的哥哥宋子文,在忧虑回国后如何调适多年来在美国的生活方式的问题。当时,民国政府已经成立,可是,这个脆弱的政府却是被军阀所把持的,中国还是处在深重的危难中。

蒋介石和宋美龄婚姻近半个世纪,情投意合,也偶有争吵。每逢夫妻争执,宋美龄必定“出走”,避风港是大姐宋蔼龄家。

抗战时期的蒋宋夫妇时常出席各种活动,而这一段抗战时期,也是蒋宋夫妇相濡以沫的黄期。 |